我看着江悦儿,不由得微微皱眉。
“你看你儿子,从这里出去了,不就能看了吗?”
我就很纳闷这件事情,她不用跟我说啊!
她看着我,然后低着头,看着脚尖。
“我不知道他在哪里,所以想请苏娘子,帮我查一查。”
好吧,原来是这件事啊!
“他在阳间,还是阴间?我给你试试吧。”
如果在阳间找人,我就得去找连梦达。若是在阴间。让姥姥去找找吧。
其实我真的不愿意多管闲事啊!
“他叫江昊。三十岁,在阴间。”
嗯?她儿子,居然和她一个姓?
心里疑惑,但是没有问出来。
“麻烦苏娘子了。我、在这里等几天?”
卧槽,不带这么玩的,若是都这样。我还活不活了?
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呢吗?
“我现在就给你找,你等一下,若是找不到。你就出去自己找找。”
我说完,将手伸出来。按照判官教我的办法。找寻着江昊的信息。
还别说,判官给我的这个本领,真是不错啊!
很快我就找到了江昊的信息。
“这个,你好像看不了他。”
我看完后,抬头朝着江悦儿说了一句。
“为什么?”
她看着我,显得很紧张。说出来的话,都有点变音了。
“他在其他地方受刑呢。”
别的地狱可没有我们这里的政策。让家人探望。所以江悦儿,根本就看不见他。
“这、方便说是哪里吗?”
她想知道儿子具体的事情。
我直接摇头拒绝了。
“不能,能帮你找,已经破例了。”
别的地狱,我们不能干涉。
得是多么亲密的关系,死了能让我亲自跑一趟啊!
她一听有些失望,抬头看向我。
“去吧。有缘自会相见。”
一旦投胎,前世的事根本就记不得了。
所以江悦儿也不必太执着。
可是我说什么都没用。
此刻的她还是惦记儿子的。
她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拿着文书走了。
等她离开后,我开始处理今天的文书。等处理好,将文书抱出去。
看着展迪和姚旭在忙碌。
将文书的事情交代下去后。
转悠了一圈。
“没什么事吧?”
我来到展迪身边问了一句。
“苏娘子,没什么事。”
我朝着姚旭的方向看了看。
“他接手的怎么样?”
突然提拔上一个人,自然得关注些日子。
如果不行,是要换人得。
这种情况,跟阳间用人是一个道理。
所以有些阳间很厉害的人,年纪轻轻就死了。有不少是派到阴间做事去了。
阳间的人伤心,看不见这些事情。
像我们看见的,又不能直说。所以这种情况,真得会让阳间的人痛苦。
“不错,上手很快。苏娘子,眼光真是好。”
展迪现在对我,是相当佩服。
慕容楚得事,处理的很漂亮。姚旭选的也不错。
“呵呵。他生前就不错。好好干吧。”
我尴尬的笑了笑,然后将姚旭的功劳,算在他生前的时候。
说完,我就回到屋子里。
到了时辰,就回到了阳间。
睁开眼看了一下,翻个身就睡了。
第二天醒来,吃过早饭,我们就去了驱灵阁。
人到齐后,王大人看向我们。
“今天我们看看新的案子吧。”
上次的案子,真得耽误了太久时间。
不过谁也不会想到,那样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。有那么大的能耐。
王大人抽出来一本新的案宗。
案宗到我手里,看见上面写的是一个养羊的男人。跟别人因为羊起了冲突。将另外一个人给杀了。
报案人,是男人的媳妇。
“他媳妇将他给告了?”
我看完后,皱着眉头,坐在那里嘀咕了一句。
大家听完都点头应答了一句。
“是啊。自家人将自家人给告了。”
好吧,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故事。
“走吧,我们去看看。”
王大人起身,领着我们去了义庄。
看见了那个死了的男人。
看着年龄有四十多岁了。
正是大好年华,说死就死了。他家里人应该很伤心吧?
“李福,看看吧。”
王大人看了一眼,往后退了两步。
李福拎着工具箱上前,开始给尸体检查。
查过之后,转头看向我们。
“我看着他怎么被人下药了啊!”
一个放羊的普通农户,居然被人给下药?
“是被人捅了十多刀死的。”
被人下药后,又被捅了?
看来这个凶手跟他有仇啊!
“还有别的发现吗?”
王大人听完,看向我们问了一句。
我们直接摇头。
“走吧。”
既然没有别的发现,我们离开了义庄。
王大人领着我们去了死者家里。
刚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的哭声。
哭声很大,都传到大门口了。
以前我们去死者家里,都没这么大的哭声。
这是真伤心,还是哭给别人听呢啊!
我们下了马车,互相看了看。然后跟着王大人走了进去。
到屋里,就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。趴在炕上哭的那叫个伤心。
连我们进来,都没有反应。
“娘,家里来人了。”
在椅子上坐着的女子,看着年纪二十多岁。
看见我们进来,跟炕上的妇人喊了一声。
看来这个女子,是死者的女儿了。
长得还挺漂亮。
本来在哭的妇人,听见声音,抬头朝着我们看了过来。
我看着妇人的双眼通红。眼泪鼻涕一大堆。看来是真哭啊!
“你们是谁啊?”
妇人傻乎乎的问了一句,然后拿过旁边的帕子,将眼泪给擦干净了。
“我们是官府的,过来问问周大国的事。”
王大人将令牌拿出来,给她们看了看。
妇人一听是官府的,直接转个身,冲着我们跪下了。
“各位大人,一定要查清楚真相啊!我家男人死的太惨了。”
想想被人捅了十多刀,是挺惨的。
可是我们看过更惨的,对这种,就没有太多感触了。
要不然,有人说我们这种人冷血呢。
其实不是冷血,是见的多了。慢慢得不被情绪所带动了。
“你坐下,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王大人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。
我们也纷纷找地方,坐好。
妇人坐在炕上,擦了擦眼泪,开始说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