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偷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,语速飞快地对着乘警和众人辩解。
“他就是小偷,他手速比我们这种普通人快,趁着混乱把东西塞进我兜里,故意栽赃陷害我!”
“不然一切根本说不通!一个普通人,怎么可能随身带着这么贵重的野山参!还来坐硬座火车!”
话音落下,周围乘客的议论声瞬间达到了顶峰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陆域。
“是啊,这也太离谱了!”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,语气里满是不信。
“五百年的野山参,那可是价值百万的稀世珍宝,别说揣在裤兜里了,就算是小心翼翼收着,都得找专业的人来保管,谁会这么不当回事?”
“就是啊!”旁边一个大妈附和道,“这么贵重的东西,怎么可能随身带着坐硬座?一看就是编瞎话,想栽赃陷害人家吧!”
“我看啊,这小子和那几个人根本就是一伙的!”
一个年轻小伙指着陆域,大声嚷嚷。
“他们可能是因为分赃不均,或者起了内讧,才闹成这样。一个说偷了,一个说被偷了,谁知道真假?”
各种质疑声此起彼伏。
车厢里的舆论再次被扭转。
几乎所有人都认定,陆域才是那个真正的小偷,如今的一切都是因为分赃不均。
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,陆域神色平静,丝毫没有被影响。
他缓缓开口,“这株野山参,就是我自己的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面前的小偷,“你们要是怀疑我的来源,尽管去查。”
“如果你们能拿出证据,证明这人参是我偷来的,我任凭你们处置。但如果你们证明不了,那么现在……”
“他们就是偷了我人参的小偷!这株野山参,价值整整七百万!”
陆域的目光扫过乘警和列车长,“偷盗金额超过百万,属于数额特别巨大的盗窃案,是什么罪名,你们比谁都清楚。”
越是做这种越过法律红线的事,这些人就越清楚,法律会怎么制裁他们。
几个小偷瞬间脸色煞白,腿肚子都开始打颤。
他们平时小偷小摸,最多也就是拘留几天。
百万级别的盗窃,那是要坐牢的,而且刑期绝对不短!
几人争先恐后地开口。
“这人参绝对不是他的!你们不能就这么把我们抓起来!必须彻查!”
“这小子一看就是个穷光蛋,他怎么可能买得起这么贵的人参?”
他们死死咬着人参不是陆域的这一点,试图扭转局面。
乘警和列车长对视一眼,也有些犯难。
如果这人参真不是陆域的,而是他偷来的,那事情就复杂了,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就在这时,陆域不紧不慢地掏出了手机。
“那么现在,只要能确定这株人参是我自己的,是不是就可以定他们的罪了?”
乘警立刻点头,语气严肃,“没错!只要这人参是你合法拥有的,不是通过非法手段得来的,那他们偷盗财物,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!”
陆域没有再多说,直接拨通了刘文涛的电话,将火车上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电话那头的刘文涛一听,瞬间就炸了,“大哥!你放心!这件事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!”
“居然有人敢污蔑你偷东西?你是什么身份?那些百年药材在你手里都不算什么,还用得着去偷?你等着,我马上打电话!”
说完,刘文涛直接挂了电话。
没过几分钟,列车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,屏幕上显示的是上级来电。
他立刻按下接听键,语气恭敬,“长官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严肃,还带着几分怒意的声音。
“陆先生是什么人?你居然还敢怀疑他?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!”
“京城各大世家都排着队去求他求药,这种百年野山参,在他那里根本不算什么,他还用得着去偷?”
“陆先生还在拍卖会上拍了四个多亿的东西,这种小玩意儿,他可能偷吗?”
“而且,陆先生是国家功臣,是真正的英雄!你要是敢让他受半点委屈,我唯你是问!”
“无论如何,都要给我妥善解决,不能让好人寒心!”
列车长听完,瞬间了然,连忙点头,“是!长官!我知道该怎么处理!您放心!”
挂了电话,列车长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,“现在已经可以确定,这株人参,就是陆先生的!”
他扫了一眼众人,声音洪亮,让整个车厢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们几个,团伙作案,偷盗他人巨额财物,还企图栽赃陷害,全部带走!”
“下一个站点,立刻移交给当地刑警!由于你们盗窃的金额特别巨大,你们就自求多福吧!”
“不!不要!”几个小偷吓得面无血色,瘫软在地上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只是偷了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人,竟然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!
但他们还想做最后的挣扎,大声嘶吼。
“你们和他是一伙的!他有后台!这不公平!你们连查都没查!”
列车长冷笑一声,“陆先生这次来京城,是为了参加拍卖会,他在拍卖会上拍了整整四个多亿的东西!他难道还会差这点小玩意儿吗?”
“四个多亿?”
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,瞬间炸响在整个车厢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震惊。
在他们眼里,几万块钱都算是一笔巨款了,结果陆域随手一拍,就是以亿为单位的金额!
小偷们更是目眦欲裂,“怎么可能?他真要有四个多亿,为什么会来坐硬座?”
“那是因为,我喜欢。”陆域淡淡开口,“我的朋友安排我坐私人飞机,我没坐。”
“我就是想坐火车,体会一下以前的感受,结果就遇到了你们这群团伙作案,还妄图污蔑我的小偷。”
“你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两名乘警一左一右,架起瘫软在地的小偷团伙,正要将人押往乘务室等候站点移交。
那个全程配合演戏,抱孩子的中年妇女,突然挣脱搀扶,扑通一声直直跪在陆域面前,衣衫凌乱,满脸涕泪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