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杨东对几个肖家主脉的子弟用家规惩处。
现在杨东对外戚陈海东开展家规惩处。
如此一来,族人,外戚,都被杨东教训过。
那么杨东的威信在家族内部也就初步建立了,而等杨东的政治级别不断提高,这种威信就会越来越稳固。
作为肖建国亲自指派的家族护道人,杨东承担的责任是很重大的。
“去,把陈海东喊去祖祠门口跪着。”
大伯吃完了早餐,朝着龙阳示意。
“是,首长。”
龙阳闻言点头,转身去办这事。
“等会,等他过来。”
“你继续吃。”
肖大伯笑眯眯地开口,朝着杨东示意说道。
杨东点头,默不作声的继续吃早饭,等待陈海东回来。
…
“爸,我不想去老宅,凭什么要让杨东罚我?”
“他像个胜利者一样的审判我吗?”
陈东岭所住别墅,客厅内。
陈东岭和小儿子陈东岭坐在沙发上。
今天的陈东岭,还没有去上班,因为他的小儿子要去肖家老宅领罚,这是之前他跟肖建国商量好的计划。
至于今天什么时候过去受罚,随时等通知。
“胡闹!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吗?”
陈东岭脸色难看的喝叱着小儿子,语气不善。
“什么叫像个胜利者?难道他不是胜利者吗?”
“你在红旗区的斗争结果是什么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“被人家完败,还把你赶回京城,你不是失败者,是什么?”
“胜利者审判失败者,这有什么可争议的?”
“海东,不要做输不起的失败者,失败不可怕,可怕是不接受失败,因为不接受失败,就意味着不接受自己的不足。”
“不接受自己的不足,怎么改进自己?怎么提升自己?”
“所谓学无止境,失败了就说明你本事练得不到家,就要继续练,练到完全成功。”
“失败乃至成功之母,有什么接受不了的?咽不下这口气?自己没本事,这口气必须给我咽下去。”
“赢得起,输得起,这才是做大事的心态。”
陈东岭今日特意在家教子,因为他发现小儿子的心态一时间改正不过来,这是很危险的情况。
如果陈海东一直不服输的话,那么这道坎就过不去,在心里就像是执念一样,就像是入了魔一样,那么人也就废了。
每当想起这件事,或者别人提起来的时候,情绪就会失控爆炸。
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,是不会成功的,不管做什么都是如此。
一个稳定的情绪,至关重要。
“爸,凭什么是他杨东?”
“他杨东不过是个肖家分支而已,一个半途回来的农村人,我陈海东在肖家三十多年了,为什么?为什么大舅对我这样?”
肖建国是杨东的大伯,自然就是陈海东的大舅。
但是自己这个舅舅,这个老不死的,对自己可远没有对杨东那么热络和好。
“住口!”
“以后这话,不许说。”
陈东岭脸色一变,勃然大怒,朝着陈海东喝叱。
“我告诉你,政治没有亲疏远近,只有利益大小。”
“你陈海东输了就是输了,不要找理由。”
“如果你连这个都不懂,那我只能放弃你,专心培养你大哥!”
“至少你大哥输了之后,能及时调整心态。”
陈东岭面上难掩失望之色,如果小儿子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态,那么自己只能放弃他,专心培养大儿子陈旭。
至少陈旭不会失败就暴跳如雷,一副输不起的样子。
也是自己这么多年工作繁忙,没有把这个小儿子教好,这是自己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