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睡到夜里九点多,睁开眼愣神好一会儿才伸手去捞手机,已经当地时间晚上。
掀被子一瞬顿了顿。
又给剥得一丝不挂,胸脯上的牙印有一层啫喱已经擦过药,又如何,旁边又多几道痕迹。
真不是大狗狗,饿狼。
总是喂不饱。
擦了药不想去洗澡,换上春凳的衣服去洗漱,不能这么睡时间完全颠倒了回国可怎么办。
下楼找吃的,迎上来的是中文很好的女佣,下午聊得很愉快,已经备好晚餐,司愔问,“先生呢?”
“先生在泳池,您要不要去泳池用餐。”
那感情好一边吃饭一边欣赏男人的肌肉,哦不,那张帅脸就够。
女佣在前面带路她心情好就蹦蹦跳跳,假装优雅在桌面桌下,可没有不怀好意,女佣背对泳池陪她聊天。
吃完拿一杯果汁在躺椅坐下,“泡水里不冷吗。”
靠着养神的男人笑出声,“摸一摸?”
摸哪儿?
肌肉还是水温。
都是陷阱不要去。
“不摸。”
裴伋扭过头,眼神戏谑,“怕什么。”
“才没有怕,刚吃饱需要休息。”夜里天空星色不错,司愔仰头欣赏美景,“五哥不忙吗。”
“专程陪你。”
实在不好相信,他那么忙,一年到头多数在国外出差,看向泳池她笑得眉眼弯弯,“那可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给霍公子知道,又得调侃一口一个宠妃地喊。”
泳池不远两人四目相对,湿身诱惑的小裴先生真是性感拉满,洇湿稠浓扬起愉悦的笑容。
“不认?”
“倒是说说宠不宠你。”
哪里敢反驳,老实说,不是他从盐泉岛把她强行带来墨西哥的吗?可她不敢说只得认真点头。
“宠。”
“那五哥要不要在宠我一点,我们出去散散步。”只是央他,可不敢强行去安排他的行程。
没等回答又补充,“如果你忙,我可以让女佣陪我去。”
“慌什么,拒绝你了么?”裴伋好笑声人就从泳池出来,按常理说游泳得穿一条泳裤吧。
可这人裸着来。
放下果汁杯就跑,“我去门口等你,不着急。”
捞过躺椅浴袍套上,男人视线跟过去,忍俊不禁,“慢点跑别摔着,我能吃你?”
能跑掉?
笨不笨。
晚上不是躺一张床?
没见过?羞成那样。
背后传来脚步声,在看中央喷泉,小姑娘迎上来挽着胳膊,“那边有条小径可以散步,我已经打听过。”
看她那小得意的样子,裴伋不言,默认她来主导路线。
陆鸣跟6号跟随,夏天都穿一件,藏不住腰后别着的家伙,墨西哥刚经历一波黑比索大额交易,目前还在收尾中,担心消息灵通者已经收到消息,2800亿寸头,净赚952亿,合规合法,这在币圈是个惊天动地的消息。
谁知道会遇上什么。
小径上两人手牵手,照明就靠庄园的灯光,左边还有条小和林,是树林掩映中。
墨西哥特有的刺柏、墨西哥柏木。
亡灵节墨西哥很重视,目光远眺都能到摇曳的烛火都在祭奠缅怀亲人。
小姑娘一蹦一跳聊着寻梦环游的动画片,有些记不住的情节就用‘就那样’敷衍过去。
贵公子不怎么搭话,安静或者敷衍,或者根本没有听,咬着烟脚步缓慢一身慵懒。
爬墙的玫红三角梅开得太好,司愔停下,抱着男人的腰,仰着脑袋,“五哥想要花环。”
他就知道她在打这个主意。
偷花贼,去哪儿都惦记花儿来做花环。
三角梅刺多,何况他哪儿有那个耐性去摘花,牵着她走,“明儿给你定玫瑰,想做多少没有?”
她也没有多执拗,只是眼里舒服的惬意淡了很多,不吵不闹可乖的模样。
走两步裴伋停下,拖着后脑拉来怀里,眯着眼捏她脸颊,“惯的你。”
下一秒就发出命令。
“去给他摘花。”
擅长丛林作战的6号二话不说,抽出军刺,熟练的动作让司愔目瞪口呆,但到她理解,毕竟保镖。
可这么熟练怎么回事?
看出她眼中疑惑,裴伋拨回她的脸,徐徐开口,“丛林作战他擅长。”
小姑娘笑咯咯,“五哥身边的人都好厉害。”
除了她。
“你不需要厉害,五哥宠着什么没有,就喜欢你黏我依赖我。”怎么可以单凭一个简单的对视就能洞悉她在想什么。
她确实给小裴先生哄成了傻子。
“那五哥以后不能骂我笨。”她又开始调皮,“小笨蛋才好骗呢。”
弯下腰来,裴伋双手捧着小姑娘脸,眼里悠着笑,“说说,骗你什么了?”
“骗我喜欢你。”小东西十分娇俏的皱了皱鼻子,脑袋靠过来在脸颊亲了下,“看,是不是特别好骗。”
谁哄谁?
他的好心情不是给她哄出来的?
“在亲一下。”
司愔歪头在另一边脸颊也亲了口,还不满足的男人又吩咐,“再亲一下,亲错给丢河里。”
嘀咕句霸道,小姑娘踮起脚。
是草莓味的唇釉。
不远处的陆鸣歪着头不看,可四周黑漆漆没什么好看,就去看6号弄花环,真不吹这人手真巧,三角梅在绿色藤蔓上密密麻麻。
“司小姐。”
6号递来花环,司愔也惊艳不已,手伸一半给裴伋难走,修长的指骨微微弯曲捏着看了会儿给小姑娘戴上。
她又开始蹦蹦跳跳,走前面倒退着,歪着脑袋问,“漂不漂亮?”
他认真好一会儿。
“花漂亮。”
故意的是不是。
提高声音,司愔复问,“好不好看。”
“花好看。”
如法炮制的戏耍她。
司愔停下,指着花环一字一顿,“我戴着好不好看。”
“你头上的花儿漂亮。”
“裴伋!”
她可严肃的喊了声,抽手转身要走,下一秒手腕被捉着扯小东西来怀里,裴伋低下头,眸色温润,“重新问。”
小姑娘更正经,“我戴着花环好不好看。”
“三角梅漂亮。”
话随着男人的笑音一道而出。
什么啊。
气急,小姑娘栽来怀里,撒气的咬纽扣,逗她是真的好玩儿,裴伋俯身下来抱紧怀里有气的小东西。
“媆媆最漂亮,嗯?”
“五哥最坏,爱戏弄人?”
闹一番,两人继续往前散步,但是到拐角,看伋爷扯着司小姐手腕两人一起消失在那扇墙壁。
识趣的,6号跟陆鸣停下。
无聊,陆鸣分享6号口香糖,“要不要。”
6号拿了一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