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西哥的天气到了11月也热。
一个漫长刺激的吻结束,小东西软成泥,盘在腰上的手轻轻一抵,小姑娘栽来怀里挨在胸膛大口大口踹息,耳边亦是男人浓重的的喘息。
“歇够没。”手指揉着她发肿的唇,软绵绵,哪儿都是软绵绵,过度的呼吸这会儿觉得渴。
她嗯一声不打算继续散步。
小径黑漆漆根本没人,她完全相信这位祖宗敢在这儿剥她衣服来欺负,动不动就发情,怎么喂也喂不饱。
时常浑身酸痛,睡眠不足。
比在阮家过得还辛苦些,感觉。
歇够,司愔站直,整理内衣带子,吊带,也不说拉着祖宗从拐角出来,头上的花环后脑勺部门给压烂蔫吧了。
裴伋懒散跟着,单手抄口袋,看她小脸粉嫩,脚步快,轻飘飘揶揄,“走这么快,着急回去躺被窝?”
“渴,回去喝水。”
手指扣她手心,司愔扭头看来,“不急,来点烟。”
真拿这祖宗没办法。
停下站来身前,就祖宗一副纹丝不动的样子,司愔伸手去西裤口袋掏烟和火,昏黄灯影,小径,密林边。
头上戴着花环的小姑娘低眉敛眸认真焚烟,这时裴伋抽出口袋里的手捋去胸前的发丝。
侧颈那儿有一枚刚吸出来的印子。
比玫红三角梅淡很多。
焚好送到他唇边,隔着一抹猩红眼神对上,小姑娘脸皮薄转过身去,背后的男人故意拖着腔调,“不着急喝水了?”
能怎么着急,掏烟的时候又不是没发现西裤的弧度非常不对。
遂他得意慢慢走回庄园,女佣很贴心,司愔进门就送来一杯冰凉的果汁,小姑娘咬着吸管说谢谢喝的开心。
费尔南德斯很会安排人,不论真心假意给小姑娘哄的开心。
陆鸣上前又塞一叠比索当小费。
男人牵着小姑娘上楼,后者嘟哝,“我是不是也该随身揣些纸币。”
夜幕低垂,裴伋抱着小姑娘在露台躺椅,男人的脑袋挨靠在女人怀里,小姑娘单手勾着脖颈手指玩儿他头发。
饮料喝了三杯,才觉得解渴也解了热。
放下杯子一瞬靠着的男人撑起眼皮,“还喝么?”
“不喝了,肚子喝饱了。”
“五哥是不是困了,我给你拿睡衣。”
沉默几秒裴伋直接抱人起身,“一起洗。”
一小时多,裴伋先出浴室,拿着烟到露台视线远眺不知看哪儿,一刻钟司愔出来直接去床上恩保姆铃要果汁。
左右翻了翻没找到含片,不得不开口,“含片在哪儿?”
抽烟的男人嗤一声,“没规矩,不知道喊人?”
没喊吗?
喊了是怎么欺负她的?
可是嗓子不舒服,哽得不行,认输,“五哥含片在哪儿?”
刚问完女佣敲门进屋送果汁,包括含片。
皱了皱鼻子,喝两口拨了含片喂嘴里,躺下拉过被子睡觉。
一支烟抽完裴伋上床,给夜风吹的皮肤有一层冷意,调低温度,捞睡美人来怀里。
“不闹,睡觉。”
怀里闭眼的人嘀咕,“明明是你太……”
太深。
难受。
大掌摸上脸,指腹揉弄唇瓣,男人低头,“五哥欺负五哥补偿,嗯?”
不给亲,司愔挪开脸下一秒又给拨回来。
这般强势,给她吻到没一点脾气,在大口大口喘息中睡过去。
裴伋低笑声掐了掐脸蛋,拥她入睡。
隔日,司愔找了寻梦环游来看,私人影院一级棒,看完用蓝牙投屏自己的电影。
第一次这么重要的角色。
知道是上映,司愔一直不敢看,太怕评价不好,那些网友口笔诛罚起来可厉害得很。
尽管,唐维,小张,杜蕴,温杳,以及司家众人都有夸她演的很好,还有许久不见联系的邱编,数字号码发的消息,都在认同她的演技。
有时候司愔觉得自己其实也很冷血的。
比如以观众视觉去看电影,就是看到最后也没感动一下,出戏就抽身这是她的规矩。
最初为什么选表演?
她不知道被父母疼爱,有个阖目和谐的家庭是什么滋味,但戏里有,想要去戏里找。
那时还在念书,接过几部这样的戏。
导演夸她,家庭和睦中的女儿比不睦家庭中的女儿演得更好,那时就是入戏太深怎么都走不出。
把自己代入那个剧中得到父母宠爱的女儿中,为此绞尽脑汁存钱送了礼物给剧中的‘爸爸’‘妈妈’。
后来被传她讨好前辈演员,私下送东西,还捡便宜地送,两位老师压根看不上转手丢给助理处理。
算着时差关系,电话响。
昨天在微信约好,今天打电话。
是老太太,老人的求情,她总是不忍拒绝,尊老爱幼不是。
“您好。”接通电话,司愔温温柔柔,喊不出那句外婆来,不过能接电话就好,老太太已经很开心。
“媆媆最近过得好吗,有没有生病?”
她说没有,嘴上撒谎还加摇头的动作,门口,咬着烟的裴伋浅浅勾唇,真不会撒谎的小东西。
“国外好不好玩儿?”
司愔嗯,手指扣着扶手,“很好玩儿,看了海豚,放了烟花,热带鱼,海龟群,还捡了些漂亮的贝壳。”
“番石榴汁好喝,还见到了亡灵节,看见整片红瓦彩屋铺在丘陵上,橙黄色万寿菊沿着小路铺成地毯,彩色剪纸在风里飘,远处牧场草色金黄,牛羊像散落的碎玉。”
“安宁静谧,适合散心放松。”
老太太见多识广,试探着问,“亡灵节,在墨西哥?”
“是的。”
下一秒就担心起她的安全来,小姑娘摇着头,“很安全很安全,大狗狗很有安全感。”
“媆媆养了大狗吗?”
她扑哧一笑,“养了一只蓝湾牧羊犬在国内,我说的是……”思考会儿,她如实说,“跟男朋友在一起很安全,跟他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
其实大家都有猜测,只是无人敢问。
她与司家众人关系并不亲近,或许反感别人询问她的私事。
23岁的姑娘。
老太太跟老先生对视眼,怎么会不担忧,老先生摇摇头,外孙女失而复得,其实男朋友显得并不那么重要。
一切只要外孙女开心喜欢就好。
“他对你好吗?”
她用了句分量很重的话,“没有人比他对我更好。”
也没有人比他更会欺负她。
“您不必担心,我很喜欢他。”